犯病

    “放儿,放儿?”

    许夫人轻唤了两声,才将柳放飘远的思绪拉回。

    他低低应了句“婶婶”,目光却仍胶着在榻上昏睡的nV人身上。

    许夫人柔声道:“你去歇会儿吧,这儿有我呢。”

    他这才起身,动作僵y得如同搁置已久的木偶。

    名门闺秀、小家碧玉这样的词,与齐雪是半分不沾边的。

    若只是门第不配,他尚可忍耐,大不了娶过来后将她拘在身边,叫她乖乖听话,b大户人家的千金更做个贤妻良母便是。

    只是一想到她昏迷中呓语的那个名字,那点萌芽的情愫便尽数化作屈辱。

    他绝不能为她乱了心神。

    既如此,便该如常待她,不远不近。

    齐雪后几日来了月事,直至伤口愈合,都由许夫人近身照料。

    柳放起初还能维持往日的做派,偶尔去冷庐帮许良算账,余光关注着齐雪的状态。

    渐渐地,他几乎一刻也看不下去账本,仿佛眼睛天生就是追着齐雪的向日葵。

    他索X回客栈闭门不出,安慰自己“眼不见心不烦”。

    齐雪连着数日虽能见柳放身影,却觉得他将自己悄然隔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