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回到客栈大堂,趁热喝下掌柜好心请她的一碗清粥。
二人歇息了三个时辰,天际破晓时,便再度驱车上路。 路途不远,晌午时分便到了最显繁华的城心街市,车厢颠簸,齐雪小憩片刻,直到听车辕处,常夕乔唤她:“到了。” 她探出身子来张望,眼前一栋三层楼宇雄然矗立,顶端飞檐如翼、普拍枋鎏金耀目,极为宏壮与瑰丽,垂眼望向青石凿出的台阶,其面开阔大气,左阶下盆植崇光摇曳的海棠,右阶对植淑仪蕙兰,临风如笑。 进出之人衣着讲究,俨然上流地盘。 齐雪不由欣喜,憨笑道:“果真,人只要有一技之长,肯下苦功,总能为自己博得像样的前程,过上好日子。” 她见楼宇气派,仿佛也预想到自己凭本事安身的未来。 旁边常夕乔施施然:“我只是找个稳妥的地方栓马停车。喏,”他向另一边,“我们要找的人,在那里。” 齐雪顺着他侧目,却见华阁与绸缎庄的夹缝里,一间低矮破旧的砖瓦房瑟缩着。上一个冬天又剥落它大半墙皮,里头h泥尽显,屋顶的瓦片也缺了不少,茅草应付着塞洞。单薄的木板门斜斜倚墙。 齐雪:“……” 常夕乔边搀扶她下车,边说:“祸福相依罢了。他们手艺是顶尖,早年也着实攒下偌大家业,可惜……” 他幽幽地:“夫妇都嗜赌如命,挣来的钱转头就送进了宝局牌楼,最后沦落到这间破屋。” 他好好看了看齐雪的脸:“也正因总还能靠手艺弄到些钱去赌,附近的庄家才容他们一直赖在这里,没往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