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了。
温晚浑身剧烈颤抖起来。 洛l佐的指尖就抵在她最敏感脆弱的入口,甚至能感觉到他指腹上那些薄茧摩擦过娇nEnG皮肤的触感。 只要他再用力,就能再次闯入她Sh滑紧窒的T内。 而她竟然……竟然可耻地发现,自己的身T在期待。 期待被填满,期待更粗暴的侵犯,期待彻底沉沦在这混乱而危险的q1NgyU漩涡里。 “够了。” 顾言深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纹。 那裂纹极其细微,像冰面上突然蔓延开的一道细痕,却足以让温晚捕捉到他平静表象下翻涌的暗流。 那是愤怒,是失控的前兆,是某种更深层的、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占有yu。 他摘下了眼镜。 这个动作让洛l佐和温晚同时一怔。 顾言深很少在人前摘下眼镜。那副金丝眼镜像是他JiNg密理X的外壳,将一切情绪过滤、校准、控制在安全范围。 而此刻,他捏着镜腿,随手将眼镜放进衬衫口袋,露出那双狭长而锐利的眼睛。 没有镜片的阻隔,那双眼里的冷光更加直接,也更加……危险。 “洛l佐·埃斯波西托,”顾言深一字一顿,每个音节都像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