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、过世
0打听过有没有姓池的,大家众说纷纭,指的方向四面八方,找了几天,沈韫也只能灰溜溜回去胡思乱想,躺在床上睁眼到天亮。 直至半个月后,国民政府动员全国抗战,北平、天津、上海等地战事频繁,广播里每天都播报着最新的战况,大街上聚集的人越来越多,却总是封路,军队还要一个个查人搜身。 整个南京暗流涌动,教会这时组织学生们义卖募捐给前线的战士,沈韫帮着陈玉娟一起收拾她值钱的好东西,她早就看过报纸上那些新闻了,毅然决然牺牲小我,那一大箱子奢华东西,不一会儿就聚了一堆人。 沈韫正忙着,教会门口突然一阵锣鼓声x1引了众人所有的注意力。是丧葬的出殡队伍,可见Si掉的人是个有钱人,如此大C大办,而且还是在军队戒严的时候,买东西的人自觉沿街站一排,凑头看热闹。这时终于有人低声说:这是城北药铺子的九姨太太Si了,听说是生孩子生不下来,一大一小全没了! 周围人纷纷摇头,可惜中又带着点看戏意味,完全不觉得这是多惨的事。 “池熠!” 沈韫从人缝中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,他眼里木讷,和往常太不一样,他是偷抢都要理直气壮的人,如今就低头跟在人群后面,随行的丧鼓、锣鼓、鞭Pa0明明震得头疼,他却像是没了反应,直愣愣的走。 沈韫对着里面大喊了一声,但全都被哭丧盖得严严实实,她知道池熠穿着的,那是孝服,她知道Si掉的就是他的jiejie。 想到这,沈韫竟是有了倔驴都拉不回的力气,nV