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痕
真伤到人了。” 解忱玉没接话,只是翻了一页书。 傍晚的时候,余逸尘敲开了金子存的房门。 金子存刚洗完澡,头发还滴着水,看到是他,楞了一下,侧身让开:“有事?” “嗯...算是吧?”余逸尘笑着走进去,在椅子上坐下,“夏驰川让我给你带夜宵,结果他自己吃完了,我就空手来了。” 金子存“嗯”了一声,继续擦头发。 这是他们的相处模式。余逸尘是组织里少有的能和金子存聊很久的,不是因为他多会聊天,而是因为他足够安静。两个人可以不说话坐很久,也不觉得尴尬。 但今晚余逸尘显然不打算安静。 “楚苏今天训练提前走了。”他开口。 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,又继续。 “姜桐说他这几天状态不好,吃饭也只吃几口。” 毛巾盖在头上,看不清表情。 “金子存,”余逸尘叫了他的全名,“你真不打算说什麽?” 金子存终於把毛巾拿下来,露出那双总是很平静的眼睛。 他看着余逸尘,沈默了很久,久到余逸尘以为他不会回答了,他才开口。 “没什麽好说的。” “没什麽好说的,”余逸尘重覆了一遍,“你喜欢他,他喜欢你,这叫没什麽好说的?” “我不喜欢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