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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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，金子存才开口：“y盘……还在吗？”

    楚苏低头一看，y盘还在怀里，SiSi抱着。

    金子存看了一眼，点点头。

    楚苏微笑。

    “任务完成。”

    金子存站在月光下，身上有血，有灰，有汗。但那双眼睛，正看着他。

    楚苏的心又跳快了一拍。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他轻声说。

    金子存看着他，沉默了几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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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就一个字。

    但他没有移开目光，就这么看着楚苏，看了很久很久。

    那目光让楚苏有点不自在，又有点……说不清的什么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金子存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走过来，在他旁边坐下。

    两个人并肩坐着，靠着墙，看着头顶那一小片夜空。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，洒下淡淡的光。

    “楚苏。”金子存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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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金子存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刚才，我吓到了。”

    楚苏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吓到了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金子存的声音很轻，“看到那把枪对着你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