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.电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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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的手顿了一下。 “脸sE这么差，”mama盯着他的脸，“眼睛也肿着。” 他喉咙里堵着什么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。 “昨晚没睡好？”mama往前探了探身，“又学到很晚？” 他低着头，看着碗里那勺粥。 “嗯。”慢慢的，他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。 mama叹了口气，声音软下来：“学习压力也别压自己太紧了。那高中考不上就考不上，咱这儿的高中也不差。你姐那时候也没见你这么拼。” jiejie。 那两个字像一根针，轻轻扎了他一下。 他握着勺子的手紧了紧，指节微微发白。 jiejie不在家，她的房间现在空着，门关着。她的拖鞋还摆在鞋架上，粉sE的，旧了，边有点卷。 他每天早上换鞋的时候都能看见那双拖鞋。 今天早上也看见了。 他看了一眼，把目光移开。 “知道了。”他说。 mama又看了他一眼，没再说话，低头吃饭。 方以正把一勺粥送进嘴里，咽下去。又送一勺，又咽下去。一碗粥就这么吃完了。 他站起来，把碗筷放进水池里。 “我去上学了。” “书包带了吗？” 他愣了一下，回房间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