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9：替身

他的右手夹着一根烟，烟已经烧了一半，烟灰积了一小截，没有弹掉。

    他的头微微偏着，看着窗户的方向。

    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的yAn光落在他身上，在他ch11u0的皮肤上画出一条金sE的光带。那条光带从他的锁骨开始，斜着穿过x肌，经过腹肌的G0u壑，最后消失在他曲起来的膝盖上。

    他的脸上没有表情。

    不是冷漠，是那种一个人坐了一整夜之后，把所有情绪都消化完了之后剩下的平静。

    那种平静不轻松，反而很沉重。

    烟灰终于断了，掉在他的大腿上。

    他没有动，烟灰在他大腿的皮肤上碎成几截，灰sE的粉末在金sE的晨光里格外显眼。

    他过了几秒才伸出手，把烟灰从腿上拂掉，动作很慢，像是手有千斤重。

    他感觉到了她的目光。

    他转过头。

    两个人的目光在晨光里相遇。

    林粤粤第一次在光线里仔细地看他的脸。

    昨晚在拳场里，灯光是S灯，从上往下打，把他的眼窝照成两个黑洞，看不清眼睛。

    昨晚在酒店房间里，灯光是落地灯，从侧面打，把他的脸照成一半亮一半暗，像一幅lB0朗的画。

    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