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肆难得少女是妻妻
。 置办好一切,已然过了正午,鸳鸯靠在窦司棋的背上,有些打瞌睡。 “大哥,我们家里什么都有了:被子、衣裳都买了,院子也重新修了……就连马吃的g草也买了,那我们吃的东西呢?我们是不是还差一个厨娘啊?”鸳鸯在窦司棋身后掰着指头数数,检查缺漏。 “确实需要一个厨娘,”窦司棋思索一番得出结论,“总不能让小妹你或是面桃烧饭,我又不会做这些,还是找一个靠谱的厨娘好。” 窦司棋停下脚步,眼前正好是一座雇佣下人的馆子,她转过头对上鸳鸯的眼睛。 “走吧。” 窦司棋进门后问店里的掌柜要了把椅子放在角落,放鸳鸯下来等着,自己到柜前办理。 手续过得很快,窦司棋和掌柜的签了份契,这契不像卖身契,是有奴籍的,而是另外一种,工契,类似于雇工g活,约定期限内的双方彼此忠诚,不得违约,而雇工可以在任满期限之后从雇主家中脱离出来,而雇主在雇佣期间也可以再另作雇佣,只是工契依然存在。 窦司棋等着老板带着工契去处理的空隙溜到鸳鸯身边,她本想问问鸳鸯还有没有什么意见,走近了才发现鸳鸯趴在窗前津津有味地听着窗外人说话。 她没打算打断鸳鸯,自己凑了耳朵去和鸳鸯一道儿听。 原来外头有个说书先生摆了桌,沏了壶茶在说故事。鸳鸯等着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