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3-尔独何辜河梁
直到两人回去,晨练结束,楚云飞依然沉默。 --主上,您都听清了,对吗? 那仁说这句话时坦然的神情,和沾血的脸庞,在他脑中回荡不去。 “……主上?主上?” 那仁唤了几声,得不到回应。 他垂首半晌,错开一步远,站在斜后方,这是侍从与主人的距离。 那仁跪下,双手捧刀:“请主上处罚属下。” 楚云飞转头,那仁见他终于停下脚步,继续垂首:“属下大胆,猜测今早属下逾矩,请您处罚。” 那仁手中的刀,正是今早见血的那把。 楚云飞:“你没做错什么。” 只是想法不同而已。 那仁坚持:“可是,属下做了违背主上意愿,让您不舒服的事。” 看着一脸认真的那仁,楚云飞只觉额角又隐隐发疼:“站起来。我的感受不是军律,你不需要为此介意,或受处罚。” 那仁忽然抬头,眼神有着惊愕和慌乱。 对那仁来说,楚云飞远高于军法。 楚云飞自以为说得清晰,但对那仁来说,这话不啻于撇清关系。 那仁喃喃:“主上真的生气了。” 楚云飞:“好吧,我是生气,但是对我自己生气。这件事就到此为止,听清楚了?” 那仁的手微